空留余然

笔力不足充值中_(:з」∠)_

〔赤组〕Homra

*陆续把文搬到lofter

*时间是出云麻麻决定离开HOMRA前的离别,隐尊多。

*有刀子,有OOC,结尾隐晦的HE。

*以上无雷点可食用


平常,而又不寻常的一天。

金发男子如往常一般站在柜台前,他穿着薄夹克叼着烟沉默地用白布轻轻擦拭着手中的高脚玻璃杯,仿佛是在对待即将离别的恋人,不舍眷恋。他的眼神晦涩,带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平静,而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是如海般沉重的悲伤。在男人的脚边,无声地放着一个收拾妥当的行李箱。

他是草薙出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我知道,最后连他,也要离去了。

我看着他抚摸着摇摆自如的铁门——以往一群赤色的孩子总是兴奋地跑进来嘻嘻哈哈而他经常闲适地倚在柜台上与友人聊天,目光缓缓地掠过窗帘浮动下的沙发——曾有一个亚麻发的温柔青年狡黠得宣布这是他的地盘,那坑坑不平的木板——滑板少年总是不听话地在店里滑行又撞上橱门得来自己青筋直冒的镇压,静静地放着一杯马丁尼和烟灰缸的桌面——赤发王者一脸慵懒毫无拘束的瘫在椅子上,似乎对旁边银发少女面无表情的拿着红弹珠盯着习以为常……

H—O—M—R—A

他一个音节一个音节低声的沉吟着,似带着一生无法忘怀的情思。叼着烟静静地站在原地,金色的发色仿佛上了一层难以掩去的黯淡,烟雾弥漫遮去他的表情。吐出最后一口烟,草薙移开脚步。他独自一人去地下室封存好自己的收藏酿造,认认真真的把那些曾经被自己吐槽过仓库似得各式样物整理收在一个木箱子里,把房间打扫干净不去动逝者的放置爱好……最后,我无言的看着他锁上店门,提着行李箱,倦怠苦涩的说出了我不想听却无法改变的那句话——

“再见,HOMRA”

只留下一个孤寂离去的背影。

我知道金发男子离去的缘由,我知道他需要散心需要一些新的东西来填充缓和他空洞的内心,而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显然不是个好地方。我知道,我懂得。

但我还是像得了海尔默茨症的老人一样开始执着回忆起过去。回忆起那最初的相遇,相处前进的温馨,无疾而终的悲痛。我知道那个赤色的王者最喜欢的时光,便是在一个安静无扰的下午坐在睡着了的亚麻色少年旁边沉默的吸着烟。那时的他,不是什么赤王,也不是那个辛苦压抑着自己力量而又厌倦的第三王权者,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几的青年在度过一个平静日常的下午,守护着自己所在意的人。

大三角——我听过滑板少年用仰慕的语气这么称呼过他们,那时尚在HOMRA的眼镜少年听到时虽嗤笑了一声却没有反驳,眼中带了一抹微妙的羡慕之意。

最后的一声门开门落,留给这里的,是永远的暮色安静。以往欢笑的气氛,却是转化成了空洞寂寞。

他们会回来吗?

我这样问着自己。

空寂的空气回答我的是沉默。

我是HOMRA。

我是镇目町里的一家小酒吧。

我曾迎来赤色王族的深刻羁绊,也曾迎来两个人最沉默压抑的葬礼和最暴烈的疯狂。

我在做一个从一开始就不愿结束的梦。

梦中有那火焰般美丽热烈的赤色,敲开了这沉睡的暮色。

“我们回来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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